丝的。
小姐因为赵嬷嬷不喜欢她的缘故,从来没和她说过什么贴心话。今日这一句,倒是她在小姐这里听到过的最最戳心的一句话了。
绿芜正好在这时打了水进来。
佟佳言朝青桔笑了笑,绿芜便先伺候着她洗脸。
“小姐,您真的要用冷水洗脸啊?”
虽然现在是夏天,可七小姐刚搬来别庄的第一晚就受凉感染了风寒,吃了好几天的药躺在床上昏睡了好久方才有了点起色。前日半夜里七小姐又突然从噩梦中惊醒,请了大夫来瞧只说是忧思过甚,心神不宁,开了一副安神静心的方子,说是按时吃便可。
药吃了才两天,七小姐就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地睡了有两天。夜里她和青桔轮流在小床上值夜,都知道这两日七小姐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总是会被噩梦吓醒。
听她坚持要用冷水来洗脸,绿芜担心她身体还没有好全。
“嗯,寒冷能让人变清醒,我糊涂了太久,是时候该清醒清醒了。”说着,手就伸进冰凉透明的水里,掬起一捧,闭上眼低头。
……
冰凉的井水拍在她脸上,凉意一下子就刺激着她的大脑,将方才还未退散干净的睡意全都赶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