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今天尿了没?”这回问的是二栓媳妇。
“尿、尿过了……”二栓媳妇都懵了,七小姐说话原来也是可以这么简单粗暴的吗?
青桔瞪大眼,绿芜脸都红了。
佟佳言道:“什么颜色的?”
二栓媳妇道:“啊?”
听不懂吗?
佟佳言又只好换一种问法:“是黄色,有重味?还是颜色清淡无重味?”
二栓媳妇愣愣地回道:“淡、清淡的吧……”
“那还好……”佟佳言松了一口气,又去摸小天柱的手。
二栓媳妇完全听不明白了。
这还叫还好?
七小姐果然是没生过孩子不懂当娘人的心情。
小天柱的手脚还有一点凉。
“家里有生姜、红糖吗?”佟佳言又问。
牛管事家的正好拿着药方走了进来,闻言便道:“有的,七小姐您是要喝红糖水吗?”果然刚刚说她家的茶水不错只是客气话啊。
“不是给我喝,是给孩子喝。”佟佳言看向牛管事家的,“生姜切片,放入红糖一起煮,喝了是可以祛寒的。”说完朝她伸出手,“药方呢?拿来我瞧瞧。”
牛管事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