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牛管事家的摇了摇头,“当家的跟我儿子都到地里干活去了,还有我儿媳妇跟大孙子在家里。”
话音刚落,隔壁就传来小孩子沙哑的哭闹声。
牛管事家的面色一变,也顾不得招呼她们了,丢下一句:“七小姐勿怪,我去瞧瞧我孙子!”
就匆匆地离去。
佟佳言一行人被晾在了堂屋,青桔和绿芜相互尴尬地对视,又同时去看佟佳言。
佟佳言泰然自若地站起身,裙摆一晃:“走吧,我们也过去瞧瞧。”
……
“怎么又哭了?”牛管事家的刚进门就焦急地问道。
“娘,娘,我难受,肚肚好难受啊。”小天柱哇哇地哭着,手掌乱挥去抓二栓媳妇,要她摸摸自己的小肚子。
“说是肚子疼。”二栓媳妇一边给孩子揉肚子,一边抬起头焦急地问牛管事家的,“这可怎么办呀?娘,您快帮我想想办法呀!孩子的头好像又烫起来了!”
“怎么办?我能怎么办?!叫你喂药你不喂,这下好了吧!”牛管事家的自己也乱了分寸,“我这就去给天柱熬药去!这回就是他哭哑巴了我也要硬把药给他灌下去!”有种不管不顾的味道。
“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