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便点出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楷书端正,草书轻狂,行书风流。
从前她规规矩矩地生活,只老老实实练习在闺秀间最受追捧的簪花小楷,可实际心里却喜欢草书的轻狂,钟意行书的风流。
是宁致教给她,随心做自己,不必随大流。没有谁规定女子就不可以写草书、行书。
黑色的毛笔在白色的宣纸上游移不定,流连忘返。时而升上高空,时而又坠落深渊。时而气势如虹直捣敌营,时而又斗志昂扬卷土重来。
最终留下了一行行行云如流水的痕迹。
笔尽字未干,心里是难以言述的畅快。
佟佳言收了笔,放下袖子。
绿芜轻轻将写满字的纸张拿起,吹风。
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”
她悄悄地念完,又小心地去看佟佳言。
“这是什么字体?”
她在看诗,绿芜却是在看字。
“有点像行书,又有一点像草书,总之……不太像小姐您平时常练的楷书。”
佟佳言拿起茶盅,笑了:“是行草。”
“行草?”绿芜抬起头,“小姐不是一直练得小楷吗?什么时候连行草也写得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