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坐下来。”
黑衣人费力地掀起眼皮,汗水打湿了他的眼睛,他视线模糊地看着她不情不愿地走近自己。
他听话地坐了下来,已是强弩之末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他看得出来她不高兴。
她说伸手他就乖乖地伸手。
如葱般素白纤细的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,然后是难熬的沉默。
“咦?”
一声低呼从她的嘴里发出来。
黑衣人抬起头来,声音沙哑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佟佳言摇头,蹙起眉来凝望着他。
他说自己中了毒没错,可是从脉象上来看,他不光是中了毒,而且还是中了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毒。
一种毒刚中不久,毒性很浅,很好解开。
可另外一种毒,却绝非是新中之毒,而应该是中了多年,已经深入脾脏了的。
突然,有什么东西灵光乍现,闪过她的头脑。
佟佳言微微蹙眉,没能捕捉到。
“你去里面藏好,不要乱动,我出去给你配药。”
她记得她这几日吃得药里面有几味配在一起再加上适量的野菊花,正好可以用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