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句,不捉弄她几下,他就心里不痛快。
而她每日只觉自己生活在水深火热里,不敢告状,因为怕向先前一样被关进祠堂,只能在忍无可忍的时候像被逼急了的野猫伸出利爪狠狠地挠他几下,事后又缩进房间不出门,生怕他又找上门来,找自己报仇。
如果没有最后那一次,她被他敲晕扔进马车那件事的话,其实想想,他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太过分的事。
这一世,她不会再为佟佳琪出头,应该也就不会再和他牵扯上任何联系了。
这样最好。
再好不过。
……
得知佟佳言要走,牛管事一家齐齐整整赶在饭点前过来给佟佳言磕头。
佟佳言让绿芜将一些早就收拾整理好的东西拿给牛管事家的。
“不不不,这个我们不能要。”牛管事家的连连摆手往后退,“七小姐您来别庄我们都没能够好好地招待您,怎么还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您的东西呢?”
“是给孩子的东西。”佟佳言示意绿芜将包袱打开,是几块材料丝滑绵软的锦布,和两双小巧精致的虎头鞋。
“布匹可以给孩子做两件小衣服,算是我补给小天柱的见面礼。至于鞋子,是青桔和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