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不会有恶意的,放轻松嘛。”赵振宇从盒子里挑了一块点心,放到了骰子少年的嘴边,“吃点,人家的一片心意。”
那个少年和赵振宇关系还不错,接过了糕点吃了一口,算是给幻潼这个面子了。
“大家吃着,我有事宣布。”
俗话说,打个巴掌给个甜枣。这甜枣已经发下去了,这迟到的巴掌,也该打了。
“从明天开始,定安居内不允许赌博。而且,所有人每天要按时参加训练。如果有谁不服,和我打一架,打赢了我就不管你。”
消息一放出,大家也吃不下糕点了,甚至有人直接将糕点摔在了地上。
“我们过的好好的,你凭什插一脚。”
说话的是冉桂,他话音刚落就迎来了群众的呼应,一时间定安居内怨声载道。
“我是参领,自然有权利。明日辰时之前,我希望能见到你们。”
幻潼并不想过多的和这些人商量,他只是通知,而这些人只能接受。
翌日辰时,院子比往常冷清多了,除了安溪若、北堂岱和打着哈欠的赵振宇,只有三个人收拾好了到了院子里。
“看来,没人愿意给你面子,我还是去一队吧。”北堂岱看着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