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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吾子看着庞榭的眼睛,身体冷得发抖。他知道庞榭是什么意思,庞榭不让他说假话。他只好说:“是侄儿一时性起,就”话没说完,他大哭起来。
庞榭仍然大声逼问:“说,到底是不是你杀的!”
金吾子说不出话,嚎啕大哭。
庞榭不再问了。他走上案台,转身向后,严肃地,低声地对李世民说:“皇上,臣审理完毕,臣向皇上贺喜啦。”
李世民心里明白,这人是金吾子所杀无疑了,正思索着,看庞榭怎么收场?没想到庞榭向自己贺喜。他吃了一惊:“贺喜?喜从何来?”
庞榭依然坚持:“今有二喜,一小一大。”
“那你说,小喜是什么?”
庞榭低声说:“皇上可以只杀李畏虎,保全金吾子,让他回家与父母共享天伦之乐,这不是小喜么?”
李世民一愣,我怎么能这样做?今后我还怎么要求张汤、义纵等臣子秉公执法?想到这儿,他悄悄地问:“那大喜呢?”
庞榭也悄悄地说:“大喜就是杀了金吾子。”
“啊?你!杀了我外甥,还是大喜?!”李世民的声音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