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他确实不属于木器厂工人了,不过他这次归来,今非昔比了,人家可能要做这木器厂的老大了。
真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。
当初众人看着其落魄地离开,没想到他归来成长得已经能接受整个修造社木器厂了。
会议上,朱厂长首先是介绍了如今彭埠镇修造社木器厂千疮万孔,他做了一番深刻的检讨,自己忽视以孙玉保为首的蛀虫,放任了其在木器厂为所欲为,自己要都木器厂现状付最主要责任,愿意承担任何责任,是自己对不起工人同志们,让修造社木器厂如今面临破产,工资发不出来,好好一番牌被打得稀巴烂。
工人大会顿时像是煮沸了一锅的水。
“朱厂长我们不怪你,我们都知道是那个孙玉保祸害捣的鬼。”
“谢谢同志们还信任我,如今我们厂是生死攸关的时刻,这一次我厂前职工张高兴同志愿意回来帮助我厂重振旗风,张高兴同志承包我们木器厂,发挥出我厂最大的能动性,改造我厂生产销售等结构,这件事情关系重大,同志们是否接受张高兴对我厂的承包,这由工人同志们决定,一旦决定了,我们将要承担其相应的结果,大家心里要有准备,所以请大家仔细想一想。”
有工人高兴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