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男子礼,却自有一番不卑不亢的从容风骨。
“皇上亲召,随咱家来进宫面圣,禀明案情。”
王良扫了她一眼,心中已有几分考量。
敢击登闻鼓,敢在这么多高官权贵面前与大理寺卿杠上的姑娘,又怎么会是平庸之辈?只怕这次,又有不少人要跟着遭殃了。
“诸位大人也快些请吧,皇上还等着呢。”
众人还在琢磨着套话,王良拂尘一扫,“咱家先走一步。”
这人半点话风也没露,就带着温酒入了宫。
一路无话。
温酒对大晏皇宫并不陌生,前世的她来过很多次,亦是宫宴上的常客,却从来没有进入议政殿。
那些人说,只有男子才能上议政殿参政。
所以无论她有多少钱,为大晏付出了多少,仍旧没有资格出现在议政殿上,这一世她不再是围着孟乘云打转的蠢人,却因为谢珩站到了这里。
简直比戏折子写的传奇更离谱。
“姑娘,就到这里吧。有何冤情,咱家替你……”
王良带她到了议政殿前,刚一回头要和她说话,就愣住了。
温酒在白玉阶前屈膝而跪,北风吹得衣袖飘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