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朱瓦飞檐巍峨宫殿都变成了身后零星一角。
少年掌心的温热传到全身冰凉的温酒身上,她微微一顿,回握住谢珩的手,唇边扬起一抹不太明显的弧度,“大晏百姓千千万,总有分得清是非对错的。即便没有他们,也有我在这里。长兄,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谢珩看了她许久,应声了一声“好。”
有内侍站在高阶之上喝道:“谢珩!觐见吾皇,为何不跪?”
太监独有的尖锐嗓音在殿前阵阵回荡,谢珩恍若未闻,反倒是不远处的曹高朗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殿里一片静谧。
谢珩没来之前吵成一团,现在人到了,反倒一个个都端着,谁也不出声。
“不许再跪!”
谢珩眼里满是心疼还掺杂着几分自责拉着温酒站在了屋檐下,身后飞雪如盖,少年声音低低的,“那些人岂你跪一跪就会改变心意的?”
温酒点了点头。
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对大晏朝堂的认知远超了一般人,温酒在他身上几乎已经看不到谢家长公子随性风流的影子,渐渐的,和她记忆里那个定北王重叠。
“大胆谢珩!”
高阶上内侍厉声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