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良笑着提醒了一句。
众人寒暄了两句,两边人擦肩而过。
温酒抬眸看着前方的宫殿,这帝京城里的路,又何止是下雪天的时候难走?
御书房燃着龙涎香,浓郁的掩盖了所有的味道。
温酒行礼,道了声:“参见皇上。”
赵毅坐在御案后,大约是刚刚几个大臣提议的都不和他的意,一身的帝王威仪正盛,“你觉得谢珩不该死,那谁该死?议政殿上的文武百官,都说谢珩必须死,温氏,你给朕一个不杀谢珩的理由。”
温酒道:“我长兄杀完颜峪为的是保境安民,大金的铁骑屠杀大晏十三万百姓,这样的血债,难道不该让他们用同等的鲜血来偿还?”
赵毅拍案而起,:“妇人之见!若他没有二心,为何要杀了长宁太守自己领兵?”
“卖国求荣的狗贼,不杀难道留着过年吗?”
温酒猛地,眸中满是坚定执着,“我长兄只是做了每一个有骨气的大晏子民都会做的事,他是英雄!谁都能死,可他必须活着!”
赵毅怒火攻心,猛地咳嗽起来,整张脸都变得煞白。
旁边王良连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,“皇上,皇上息怒!要保重龙体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