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当成聋子哑巴才能活的长久些。
赵丰面色有一瞬间的僵化,不过很久恢复成了儒雅亲和的模样,“四皇弟这话从何说起?当初在父皇面前说要处置谢公子的提议,可是你先提的。本宫不过一时受人蒙蔽。”
赵智皮笑肉不笑。
这兄弟两暗里不和已久,朝中大臣们也已经心照不宣的分派站队,如今老皇帝身体越发的不好,赵丰和赵智的争斗也渐渐的摆到了明面上。
温酒沉声不语,她在雪地里跪的太久,风又这样大,吹得纤瘦的身子几乎站立不稳,脸色也越发的苍白。
赵家兄弟正明枪暗箭你来我往的功夫,不远处头发花白的老人刚好经过,温酒眸色微动,忽然往前倒去,袖中的青玉掉入积雪里。
赵丰和赵智齐齐伸手来扶,前者快了一步,扶着她关切道:“温姑娘,风雪催人,先到本宫的别院歇脚如何?”
赵智收回伸到一半的手,拂了拂袖间的雪花,“本王正好出宫,顺带捎温姑娘一程即可,何必皇兄再让人跑一趟。温姑娘,你说是不是?”
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温酒身上。
她自认没有令人神 魂颠倒的好容色,这些久居上位的人不过就是想着借着她,拉拢如今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