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香,站在寒风里,青丝凌乱,眼眸却异常的清亮。
温酒朝他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她并非是那种需要别人保护在温室的花骨朵,可谢家两兄弟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谢玹转身,带着众人在宫门前屈膝而跪,“草民谢玹,呈长平郡万民血书为我长兄洗刷冤屈!”
这事早就成了帝景城第一要事,一众还没睡醒的百姓顿时醒了七八分。
少年跪在雪地里身姿朗朗,此刻正是上朝的点儿,不少官员见到这样的架势,都直接让轿夫绕道走,走另一侧的宫门去上朝。
刚好就有那么一两个死心眼的言官走了这道门,经过的时候,不由得上前问了两声。
温酒站的有些远,听不清那些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,只是眼看要上朝的大臣们穿门而入,在宫门前下跪的人越来越来多,眼看着便是数以千计了。
“温姑娘,这里冷。”
那名留下照看她的青衣卫还试图捡回一点自己原本应该完成的任务,“三公子已经在这里了,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可不敢让大公子知道,温姑娘为了他在这屋顶上吹了一夜的风。
“你下去凑个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