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被一众女眷的惊呼给盖了过去。
“简直不知廉耻!”
“疯了……真是疯了!”
妇人们几乎是动作一致的伸手捂住了眼睛,唯有温酒多看了一眼,狼犬受惊之后飞跃而出,她连忙侧身一避,却忘了自己正站在台阶上,猛地崴了脚,整个人都往后倒去,双眸猩红的狼犬也朝她扑了过来。
不远处的少年一阵风似的掠了过来,伸手扶住她的同一瞬间,一脚踹翻了飞扑过来的狼犬。
发狂的畜生当场便去了半条命,趴在门前动弹不得,只能呼哧呼哧的拼命喘气。
温酒惊魂未定,耳边少年嗓音缓缓,“我让你来看热闹,可不是变成热闹让别人看的。”
温酒:“……”
谁知道看个热闹还会遇到这种事。
少年踹了那畜生一脚,身姿朗朗,一众见惯了帝京文弱男子的千金们个个看的目不转睛,一瞬间安静下来,端着文静淑女的姿态,谁也不吵吵了。
王府的一众小厮上前拖走了奄奄一息的狼犬,还没走出几步,一个衣不蔽体浑身狼藉的女子爬了出来,“别、别走……别走啊……”
女子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沾着几缕狗毛,头发披散着,整个人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