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便听不清了。
而火焰盏上。
温酒紧闭着双眼,唇色发白,不停的默念:没事的没事……别怕……
可拽着少年衣袖的手仍旧止不住轻颤。
不由得自嘲:胆子这种东西,果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。
“阿酒。”
谢珩俯身,温声唤她。
温姑娘恐高,他之前便觉着不对劲,如今见她这般模样,已经是十分明显。
“长兄……我、我一会儿就好。”
温酒说话都有些哆哆嗦嗦的。
她生平少有这般胆怯丢脸的时候,却每次都被谢珩给抓个正着。
“怕高有什么不好意思 说的?”谢珩任她揣着袖子,抬头看向远方,“小四小时候爬树摔了,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爬墙,还想让祖母把所有的树都砍了,现如今让他上个楼还说头晕眼花浑身都疼呢。”
“四哥小时候真是……特别。”
温酒有些想笑,渐渐地竟忘了自己身处高空。
夜里风凉,火焰盏却让人身处暖阁一般,风吹过,恰恰散去里头的闷热。
“阿酒,你睁眼看看。”
谢珩在她耳边说:“站在高处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