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朝相反的方向大步离开,夜风寒凉,吹得人越发清醒。
旁边几个侍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。
那两人还没走出几步,身后忽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,转身看去,就看见温酒额头磕在桌案上了。
“少夫人!”
金儿连忙上去扶,“你没事吧少夫人?头嗑的这么重会不会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谢珩和谢玹已经大步回转,“温酒?”
“醒醒!”
平时看起来挺正常一姑娘,谁知道喝多了之后是这德行。
温酒瘫倒在桌上去,不满的推开金儿的手,“别闹,好不容易睡个好觉。”
“将军……”
金儿是最知道温酒素日辛苦,现下也不忍叫醒她。
“罢了。”
谢珩不自觉压低了声音,俯身抱起温酒。
满身酒气的少女,半睁着迷蒙的醉眼看他,“谢珩?”
谢珩:“嗯,是我。”
少年的胸膛挡住了萧瑟的夜风,温酒趴在他怀里自说自话,渐渐地没了动静。
谢珩送她回了将军府,转身时,睡梦中温酒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,喃喃着又说了一句,“抱拥真绝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