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珩笑骂道,挥了挥手,“既然来了,就让他们进来。”
小厮应声去了。
温酒扶着亭柱站直了,脚软的不行,手臂也不像自己的,靠了好一会儿,愣是动弹不得。
要不怎么说不能人人都身怀武功呢?
像她这般的人,就只能坐拥万贯家财,用银子砸高手来做护卫。
不多时,去而复返的小厮带着一帮光头朝八角亭这边走来,满地的积雪,那七人行来的时候,温酒觉得眼前的雪色都变得有些晃眼。
当先那人,不过二十五六年纪,一身雪白的袈裟,周身气度温和,分明是眉眼如画之人,却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。
温酒微微有些愣神 。
谢珩回头,低声同她道:“阿酒,你去把这些人都打发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朝另一边走。
温酒还没来得及应声。
身着白色袈裟的僧人转眼便到了眼前,行了个佛家礼,“贫僧应无求,受今上所托,特来为谢将军讲经。”
佛珠在他手里轻轻转动着,好似周身漫漫飞雪都跟着慢了下来。
温酒忍不住回头看谢珩,这现世报也来的太快了些,三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