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点心意,还望谢将军不要推辞。”
谢珩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,随口回了一句,“恭敬不如从命,那就多谢太子了。”
赵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只见茫茫飞雪不见人,不由得问道:“谢将军在看什么?”
“家里跑了只兔子,臣正要把她抓回来。”
谢珩随口道:“跑得比什么都快,一出门就没影了。”
“谢将军竟还有养兔子这样的闲情雅致?”赵丰笑道:“改天,本宫让人送一批到你府上。”
谢珩这才回头,看着字里行间都恨不得透着亲厚之意的太子,“太子殿下冒着这样的大雪前来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老皇帝几个儿子,这位太子是最会做好人的。
却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做好人,必然是赵毅交代了什么。
少年墨衣飞扬,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将茫茫飞雪尽收眼底。
身着四爪蟒袍的太子轻咳了两声,“四皇弟对府上做的事,本宫深感歉意,如今父皇已经将他圈禁,连吴昭仪和吴成峰都降了罪。谢将军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谢珩嘴角勾起一抹冷弧,“臣还能不满意吗?”
“谢爱卿此言差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