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不在你们都怕成这样,那平时在将军府里,是怎么过的?”
温酒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听到了多少,转身笑道:“长兄只是是偶尔脾气急了些,平时还是很好相处的。”
赵静怡不以为然。
也就谢家少夫人觉得谢珩平时很好相处。
自从那少年来了帝京城之后,议政殿上那些个人,天天都担心一不留神 都被这暴戾的少年砍了脑袋。
温酒带着她上楼,在二楼挑了个最好的位置,靠着窗,后边就是永乐坊。
“这是春风醉,公主尝尝?”
她亲手倒了酒给赵静怡递过去,白瓷杯里酒色微微荡漾。
赵静怡也没说什么,接过去便一饮而尽。
初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同,片刻后,齿颊生香,赵静怡才有些诧异道:“这酒,倒比送到公主府的要新奇些。”
大公主生来便是金枝玉叶,唱过的玉液琼浆多到数不清,光是这“新奇”二字,便胜过无数溢美之词。
温酒道:“这是刚刚酿成的,酒方子里换了几味新料,我原本还怕酿的不好。如今听公主这么一说,应当还算不错?”
赵静怡点了点头,“你还站着做什么,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