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过要寻死。
谢珩抬眸看她,看了许久,才忍不住笑着问道:“你难得像个寻常姑娘,为兄反倒不太习惯了。别人的事,你有什么可想的?”
温酒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她也知道,问谢珩这样的问题很奇怪,若是换了谢玹,这样的话她是万万不敢问不出口的。
这种细微的差别很微妙,连她自己也有些说不清是为什么。
“你既问了,必然是想要个答案的。这样刚烈的寻死是对是错,外人不好评说。”
谢珩拢袖,负手站在月光下,渐渐正色道:“为兄只知道这世上的许多事,本就十分的不讲道理。君要你亡你便要亡,父要你死你就得死,列国战乱催城祸地千里,权贵之争每每灭其满门。有那么多逃不过的天灾人祸,活在世上本就不易,你还要为了那些清白污名的破事寻死?叫那些拼命想要多活一日的人怎么办?”
他说:“人活一世,但求个问心无愧即可,其他的,管它作甚?”
温酒愣愣看着眼前的少年。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中有星华万千,熠熠生辉。
她不由自主朝他伸出手……
“阿酒?”
谢珩见她一副神 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