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日,完颜皓递降表进帝京。
赵毅命太子为首,率众臣出宫门接大金一众皇族进殿。
“罪臣完颜皓参见太子殿下,见过诸位大人!”
年纪尚轻的大金王上手捧降书国印,高高举过头今日完颜皓在宫门前现身,将军却未出的府门的事,心下就觉得不妙。
她当即就把将军府翻了个底朝天,这才找到了谢珩。
少年一袭绯色圆领袍,迎风翻飞,飞扬桀骜的眉眼此刻也染了几分冰霜。
他饮了一大口酒,躺倒在屋檐上,“阿酒,你说他们都在想什么?”
少年问的眉眼认真,仿佛深受其扰。
“大约是脑子进水了吧。”温酒坐在少年身侧,寒风把墨发吹的乱糟糟的。
她抬手把乱发别到耳后,缓缓道:“百种人,千般念。大多数信奉的都是: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”
“嗯?”
谢珩回眸看她。
“他们都怕你啊,长兄。”
温酒迎上他的目光,顿时四目相对,她伸手把少年那坛子拿过来捧着,“人人皆有私心,为名为利,为财势,可若出现一个同他们不一样的人,那便是异类,叫他们寝食难安的,又如何能容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