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却实在是有些扎心。
温酒刚要开口帮谢珩解释两句。
谢玹却恰好在这时转头,皱眉看她,“你回院子抄女戒去!青天白日的攀墙踩高,成何体统!”
“好端端的,你训她作甚?”谢珩信手捏来一片飞叶,弹指飞出,瞬间将放在屋檐上的酒坛子击的粉碎,碎瓷片和酒水齐齐落了下来。
他抬头看着被云层挡住的太阳,丹凤眼微眯,“是有人不想我去。三公子,这可怎生是好?”
按理说,完颜皓献降书之前,宫里那位就会安排好要出面的人。
文武百官大多数都在列,唯独,没有人来告知谢珩。
又或者,根本就是那些人觉得谢珩出面会影响到大金献降,所以故意不告知。
事情已经这样明显。
谢玹面色寒凉,“总有他们求着你的时候。”
谢珩勾了勾唇,“为兄现下心情十分的不好,你笑一笑,让我看了心里舒服些可好?”
三公子一张俊脸瞬间就黑了。
温酒特别想说:长兄您可消停些吧!
可她现在若是开了口,显然就不是抄几遍女戒的事了,谢玹真的恼怒,能叫她直接把整本女戒吃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