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轻轻就守了寡,十分的可惜。
今个儿王良提醒了一句,国宴大喜,最好还是换身别的。
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便瞬间衬得容颜明艳夺目,鬓间斜插金步摇,长长的流苏迎风摇曳,最妙的是坠了一颗金色的琉璃珠子在额间,越发显得五官精致绝美。
竟叫这些人成日里混在美人堆里的权贵子弟都迷了眼。
半响,才有人反映过来,“她……好像是谢珩的弟妹,谢家的五少夫人……”
众人猛地一个激灵,一时竟没人出声。
温酒微微笑道:“诸位若是不知道,不妨回去讨教讨教夫子。”
这几个都是功勋子弟,平日里斗鸡走狗,花楼里争美人是最厉害不过的,这胭脂堆里呆的久了,脑子也不太灵光。
难怪谢珩上辈子清除这帮朱门权贵的时候,半点也不手软,像这般成日里无所作为,只知道挥霍民脂民膏享乐的蛀虫,一刀砍了,还嫌脏了刀!
“别同那些蠢物废话。”
清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温酒微微愣了一下,侧目看向谢玹。
少年眸色寒凉,却始终目视前方。
他面色越是淡漠,温酒看着越是心头惴惴不安,连忙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