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党跟着道:“瑞王所言有理,谢珩这人心胸狭隘,这次面上虽是什么都没说,保不齐心里怎么怨恨我等呢。”
“堂堂七尺男儿,连先有国再有家,最后才是自己这样道理都不懂,怎么配为我大晏的上将军!”
这些人趁谢珩不在,说的群情激奋。
老皇帝揉着太阳穴,听得有些恼火。
殿外的内侍忽然高声通报,“谢珩!谢将军到!”
议政殿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顷刻之间,出列数落谢珩不是一众大臣火速回了自己的位置,文武百官在殿中站的整整齐齐,只剩下瑞王一个,还站在白玉阶前。
少年入殿而来,手里拎着一个满是污渍的红布包裹,快步越过众人,直到白玉阶前才停下,“臣谢珩,参见皇上。”
赵毅顿了一下,“谢爱卿既是身体不适,就不必勉强来上朝了,回府修养去吧。”
一众大臣们这才发现谢珩从进殿开始,就没睁开过眼睛。
少年没穿官袍,一袭绛衣风尘仆仆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沾了的一身灰,连仪表不都不管,直接便上殿来了。
有人低声道:“不想来就别来,头一次见到闭着眼睛进议政殿的,这是多不想看咱们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