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什么时候开始,见这少年平安无事走出那道宫门,便松了一口气,生出满身的欢喜。
两个少年一前一后上了马车,她上去的时候忽然脚下一空,眼见要栽下去,车帘里忽然伸出来两只手,一左一右拽住她的手臂,猛地就拉进了车厢。
温酒惊魂未定,还没缓过神 来,两个少年已经齐齐松了手。
谢玹皱眉道:“怎么连上个马车都这般不当心?一夜不睡,还能变蠢不成?”
温酒:“……”
她能说:刚才就是忽然放松下来,一下子思 绪有点飘吗?
“少夫人离我远一些。”
谢珩开口,温酒越发的不明所以。
这谢家公子是有多不喜欢蠢人,她方才也不过就是差点摔了,至于这么一个个的……这么嫌弃她么?
温酒张了张嘴,没说出什么话来,“哦”了一声往角落里坐了坐,眼里满是:你们高兴就好。
“我身上血腥味重。”谢珩勾了勾唇,笑意却不太真切。
少年一袭绛色锦袍,衣衫上颜色深深浅浅,也不知道染了多少血,脸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细看之下,简直触目惊心。
温酒递了一壶酒过去。
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