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,手臂上的伤已经痛的有些发麻了,可少女指尖微凉,轻颤着碰触着他的伤疤。
一瞬间,竟如烈火燎原般,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着了。
少年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,不让她继续动作,俊脸微微僵了片刻,才笑道:“三公子闲着没事干,让他帮我擦就好。阿酒,你去歇一会儿。”
旁边皱着眉头的三公子闻言,眉头皱的越发紧了。
“我弄疼你了?”
温酒的手还有些轻颤。
“嗯……啊,这个……”谢珩神 色有些不太自然,许久才说出一句,“男女授受不亲,而且,这事,三公子比较有的经验。”
谢玹抿了抿唇:这时候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了?
早干嘛去了?
不等他说话,谢珩已经拉着他往长廊走去,压低了声音说:“别磨蹭,我这手还疼着!”
谢玹面无表情:“长兄方才还说是小伤,不疼。”
谢珩嗯了一声,极其自然的说:“那是说给阿酒听的。”
谢玹道:“……长兄,劳烦你要点脸。”
谢珩一抬手,就倒抽了一口冷气,“为若是不要脸,早抱着你哭了。”
谢玹: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