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你是不是在大晏待的太久,忘记自己是什么人了?”
语气明明很淡,却带着一股子令人发指的凌然。
李苍南把头埋的更低,“属下不敢!”
“取点血而已,我又不要她的命。”少年轻笑,“你在紧张什么?”
李苍南道:“她方才来找属下,说要扩大李记医馆,不知道国师大人有何指教?”
那人道:“让你在这窝了这么多年,的确是委屈了,就照她说的做吧。”
李苍南低头应“是”。
许久许久,内堂悄然无声。
风忽然吹散了帘幔,那里早已经是空无一人。
李苍南闭上眼睛,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自己的里衣早已经被冷汗侵透。
连他都亲自来了帝京城,这大晏恐怕是平静不了几天了。
……
街头。
温酒袖下的手轻轻摩挲着,快步转过弯。
“少夫人,您同李大夫说了这么久,眼见着他快改变主意了,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?”
金儿是真的不太懂自家少夫人每天都在想什么。
好不容此间有酒的生意好了些,手头有些银子了,不想着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