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点点头,走到门口,殿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风越发的冷,寺庙里的香火气浓重,也盖住不天寒地冻。
温酒把一叠手抄的经书扔进火炉里,一壶酒,浇了大半在地上,做完这些,站在原地,看了片刻的夜空。
那小和尚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等着。
人世诸多苦,说不出口,也哭不出泪,唯有活着而已。
温酒转身,“走吧。”
小和尚带着温酒上了钟鼓楼。
赵静怡披着狐裘,一个人站在栏杆前,微弱的烛光下,显得整个人都多了几分凉意。
“公主。”
温酒上前问了声安。
这位大公主是个奇人。
生在人人艳羡的金玉堆里,却偏偏行事出格,醉倒美男堆里,你说她放荡风流吧,偏偏她又爱这檀香佛音,叫人看不透。
“这么个日子,你来着做什么?”赵静怡笑着问她。
“许是到了年节,这两天总是梦到我父母阿娘,故地迢迢,怕烧了纸钱他们在地下收不到,便想着来万华寺借个火。”温酒的声音有些不太自然,手撑在柱子上,眼睛不敢往下看。
原本以为怕高这毛病已经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