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变化。
温酒看着完全遮住视线的车帘:“……”
谢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:什么破习惯?!
你还摸得挺高兴是吧?
“长兄。”谢玹忽然低唤了一声。
谢珩不知为何,忽然心头一跳,立即打马上前,笑道:“三公子,别喊了,你不喊,为兄也知道你想我想的吃不下睡不着。”
车厢上挂着两盏灯笼被风雪吹得明明灭灭的,看不清三公子的面色。
只听得他低哼了一声,“谁想你了?一段时日不见,长兄的脸越发大了。”
谢珩摸了摸自己的脸,低声笑道:“这么久不见,三弟还是一贯的口是心非啊。”
谢玹不理他。
谢珩凑过去,仔仔细细的看了三公子好一会儿,看的少年有些恼怒了,才忍不住好奇的问他,“三公子啊,你这面无表情的,到底是脸冻僵了?还是恼为兄恼的?”
谢玹墨眸半合,危险意味十足的看着他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谢珩驾马,慢悠悠的同他并行着。
大雪铺天盖地的,他却怎么怎么也忍不住笑,低声道:“墨羽营里实在找不到美人看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