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挑右捡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,在那之前就把几位公子的亲事定下。
温酒一边把梅花倒进酒里煮着,一边道:“之前因为长兄在府里,满城的姑娘堵在我们家门口,我还觉得挺头疼。如今那些姑娘们不来,反倒觉得少了些热闹。”
谢玹一脸“你看吧”的表情。
谢珩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恼,挑了挑火堆里的柴火,同她道:“等你四哥和小六小七到帝京,你就知道什么是热闹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酒点头,“我忘了还有四哥,回府就得叫人加高门槛。”
到时候还得多叫几个人守好大门和后门。
谢珩和谢玹闻言,不由得对视了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种“反正也不止我一个人被人盯上”的意味。
风雪飘摇的凉亭里,小火堆火光晃动,三人席地而坐。
寒梅煮酒,倒在碗里热气腾腾,酒香四溢,漫漫飞雪也少了几分寒意。
“第一碗酒,愿安阳城十三万亡魂早日安息。”
谢珩起身,将碗中酒倒入雪地里。
那十三万人里,有他们的亲人朋友,有很多无辜的百姓,那么多活生生的性命都没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