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点困,揉揉眼睛。”
少年笑着拆红封,里头只有一张纸条,上头寥寥数语,“事不过三。”
谢玹的字同他这个人一样规矩有方。
谢珩抬手把那张纸扔进了火堆里,笑道:“三公子有什么话同为兄直说就是,这样九曲十八弯的绕着,我反倒不知明白了。”
谢玹道:“长兄真不明白?”
谢珩眸中笑意散了大半,“不明白。”
谢玹没再说话。
温酒没看清纸上写了什么,落入火中瞬间就成了灰烬。
只是隐约觉得这两人神 神 秘秘的,也不知道在搞什么。
“什么明白不明白的?”她打了个哈欠,起身道:“天快亮了,守岁大安,新年新运道,劳烦两位兄长笑一笑!”
谢珩勾了勾唇,笑道:“你们不打算看为兄准备的新年贺礼了?”
三公子先动手拆,大红色的信封里是一封国子监贡生帖。
谢玹眸里有了几分惊诧,“长兄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三公子放心,这名额不是为兄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抢的。”谢珩道:“我上了七八道折子,大抵是皇上实在是扔不完,前两天才批下来。好歹是成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