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疼疼……”谢瑜喊道:“这么多人看着呢,您好歹给我留点面子啊!”
侍女小厮们十分自觉的低了头,全都当做没看见。
任由谢瑜被他娘拎着到了东和院,进了屋,门一关,只剩下谢家三房这父子三人。
谢三夫人松了手,往太师椅上一坐,“你还有知道面子呢?方才为什么抢着驳我的话?你长兄现如今还没娶妻,我这做长辈的替他掌家有什么不对?温酒不过一个破落户家的女儿,你看看她现在通身的打扮和派头,可比主子还主子呢!”
谢瑜揉着耳朵说:“阿酒现在本来就是将军府的主子,从前是未过门的少夫人,如今是谢家的姑娘。看祖母这般喜欢她,八成也不会让她外嫁的。再说了,这将军府现如今穷得很,这掌家的名头要来有什么好的?”
“你!”
谢三夫人抬手,作势就要打他。
一旁的谢玉成连忙拦住了她,“儿子大了不能打!”
谢三夫人蹬了他一眼,谢玉成的话立马就变成了,“儿子大了不能打脸,这要是留下印子,怪没脸的。换、换个地方打!”
谢瑜耳朵都不揉了,“爹!”
“你小子只有做生意的时候聪明!其他的时候脑子都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