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长公子觉着自己对着这样的姑娘家就不会说话了,生怕说的不够清楚明白。
这才让她这个做祖母再来说一遍。
难得少年有这般心,也难得有这样认死理的姑娘。
温酒抬手抹了抹眼角,温声同谢老夫人说了一会儿话。
谢玉成是个惧内的,老夫儿三子一女,现如今只有这个脾气最软的还在身边。
又说起那位三婶,就是脾气直了些,是富户出身,自小同家里那些姐姐妹妹争惯了,凡事都喜欢自己当家做主,只是性子要强了些,没什么坏心。
温酒点头应着,说着话,直到老夫人有了困意,她才起身告退,喊了嬷嬷和侍女们进来伺候。
她走到园子里,抬头望天,看见飞鸟掠过蓝天白云间,不由得有些出神 。
哪有什么托梦?
有的只是谢老夫人想让她宽心的善意谎言罢了。
“嫂嫂!嫂嫂啊!”
墙后的秋千架荡得高高的,谢小六坐在上头,荡到最高处的时候就看见了她。
园里的桃花开的正盛,风一吹落花如雨的,不少飘过墙头,落到了温酒身旁。
小姑娘高声喊着,“长兄,我看见嫂嫂了!她一个人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