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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三夫人忍不住问她,“当初你们从长平郡带到帝京的银子,好像也没有多少,怎么够这一大家子的开销?”
温酒笑而不语。
谢三夫人琢磨着,问她:“此间有酒的生意真有那么好?这样说来,我们是不是把灵州那边的产业都转卖了,在帝京多买几间铺子,这里的银子可比别的地方好赚多了。”
“既然是祖业,还是留着比较好。”温酒说:“这帝京城的银子虽然看着好赚,也着实容易招人眼红,俗话说狡兔三窟,银子也不能全放在一个地方。”
“有道理,你说得甚有道理。”
谢三夫人越听越觉得这姑娘是个难得的经商奇才,“方才用膳的时候,你说要去看什么衣庄,可是想自己盘下来?”
“原本是这么想的,只是最近手头有些拮据。”
温酒不好意思 的笑了笑,指尖轻轻拨动算盘珠子。
谢三夫人道:“三婶有啊,你差多少,先从我这里拿去。”
温酒眸色一亮,面上却转着推脱了一下,“那是三婶的银子,我怎么能……”
“客气什么,都是一家人!”
谢三夫人拉着她往东和院走,一边走,一边同她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