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看着脾气好,其实有主意的很。
谢珩在原地站了片刻,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他对那天晚上的事毫无印象,可凌兰一口咬定孩子是他的。
温酒口才了得,一开始一直都是占上风的,到最后忽然改口,将凌兰留下,不说全信了那鬼话。
至少,心里已经存了几分疑惑。
瓢盆大雨落在地面上,滴水成花,三月春风也带了凉意。
谢珩心烦意乱,诸多滋味涌上心头。
别人怎么看他不管,只有阿酒……只有她。
少年匆匆追了上去,一把拽住温酒的手腕,“阿酒。”
谢珩想解释,却发现这事无从解释,“我……”
温酒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,一把抱住了他,紧紧的,如拥世间至宝。
她好生娇养着的少年,舍不得他受气,看不得他哭穷,她拼了命的,想要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给他。
可凌兰竟、竟敢亵渎了他!
温酒愤怒又心疼,各种情绪交杂,气的浑身发颤。
方才若是有剑在手,温酒会毫不犹豫的砍了凌兰灭口。
去他娘的以德报怨!
不把那贱人碎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