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不要三哥再等一下,我让人去账房取一些来?”
“不用。”三公子面无表情的拒绝了。
温酒还想说点些什么,“那……”
“我走了。”谢玹说完,久转身走向马车。
温酒站在他身后,无奈又好笑:“……三哥,你不是有话要嘱咐我么?”
谢玹脚步一顿,“没有。”
温酒笑了笑,没有就没有吧。
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她厚着脸皮,凑到三公子边上轻声说:“等出了城,就换辆马车,换条道走,之前那些官员出事必然不是巧合。防人之心不可无,谨慎些总是没错的。”
谢玹凝眸看着她。
温酒往后退了一步,双手合十,诚心诚意道:“三哥这趟出远门一定要平平安安,顺顺利利,升官加爵,平步青云……”
“别人在这种时候不是都会说‘能不能升官不要紧,保住小命’就好的吗?”谢玹打断她,面上没什么表情,“重来。”
温酒错愕道:“……谁同你说别人都是那么说的?”
三公子闷声不说话。
温酒算是看出来了。
谢玹这闷不吭声的性子,还闷的十分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