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那瞧不上人的模样,不由得有些唏嘘。
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若不是凌兰自己存了害人之心,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。
直到金儿忍不住开口催了,温酒才去了偏厅。
要见外人,摆场还是要摆足的。
侍女小厮分列两旁,庭前朱瓦碧梁,厅中随处摆放的都是价值不菲的珠玉古玩。
谢家名门新贵,风头一时无两。
温酒坐在主座上,星眸半合,懒洋洋的问道:“是你要见我?”
“问少夫人安!”迎面问安的吴尧长相平平,甚至因为纵欲过多透着一股子病恹恹,看到温酒便凑到跟前来,讨好笑道:“听闻少夫人最近因为凌兰那小娼妇的事烦心,小的正是为您解忧来的。”
即便是远在云州,也知道如今帝京城的新贵是谢家两位公子。
一个是一跃成为正三品上将军的长子嫡孙,一个是蟾宫折桂金榜头名的三公子,虽然官衔没到高的吓死人的地步,眼看着这门庭就要节节攀升。
吴尧眼巴巴的跟着跑到帝京来,多半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攀亲戚。
温酒端着茶盏,轻轻吹了一口热气,不动声色道:“哦?怎么个解忧法?”
“凌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