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求,“表兄,我不敢了,你放过我,我马上就离开帝京!我也是被逼无奈,可即便我来了帝京,也从来没想过要害你……表兄,无论温酒同你说了什么,你都不要信她,她不是好人!真的……”
“什么好坏善恶,那是世人瞎扯!”谢珩看着她,眸中渐渐没了温度,“她什么样,我不知道吗?轮得到你说?!”
凌兰彻底说不出话来。
河边小船靠岸,船夫喊了一声:“船来了。”
凌兰这才回过神 来,望着谢珩,眼中满是泪水,却不敢开口。
谢珩眸色淡淡,“阿酒让我放你走。”
凌兰彻底愣住了,许久,才苦笑着问道:“如果她不放我……难不成你还要杀了我?”
谢珩眸色波澜不兴,平静道:“我剑下亡魂无数,也不多你一个。”
凌兰面色惨白,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,泪眼滂沱的问他:“你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,我同温酒比什么都不是?”
谢珩丹凤眼半合,“不是。”
凌兰眸中渐渐燃起了一丝希望,“我、我就知道表兄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。
少年不屑的打断她,“你根本就没有阿酒相提并论的资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