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出现了幻听,好半天才接上话,“无、无妨,我府里倒不是很穷……”
“哦。”温酒语气淡淡,“那国舅爷还是另觅佳人吧,我家穷,我家长兄、三哥四哥都穷的娶不起媳妇,还得我赚银子帮他们攒老婆本。还有老老少少的一大堆,谢家少了我不行。国舅府就不一样了,不穷,用不着我。”
杨希林顿了顿,“其实……我们国舅府也挺穷的……”为了显得真诚一点,国舅爷还特地加重语气说了两字,“真的!”
周围一众人看的云里雾里。
对面的周世子乐不可支,“这年头,娶媳妇还要比穷了?”
旁人是想笑也不敢笑,偏偏这位一点也不含蓄,若是换个场合,温酒都能抡起酒壶砸他。
“温姑娘。”杨希林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,“谢家那几个迟早是要娶妻的,这世上也没谁离了谁活不下去,你得、你得为你自己想想。”
温酒原本是想着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怎么也得给国舅爷留点面子。
谁知道他跟喝昏了头似得,半句人话也听不懂。
温酒身后的一众官家夫人跟着道:“国舅爷这次是动了真心啊,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几曾见过他为谁家姑娘这般上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