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难过,我把凌兰赶走了……我以后再也不让别人往你身上泼脏水……”
她摇摇晃晃,站立不稳。
“阿酒!”谢珩猛地拉了她一把,将少女紧紧的抱在怀里,下颚搭在她肩头,语气是此生仅有的温和,“我不难过,有你在,我怎么会难过?”
温酒点点头,语气认真务必,“长兄,你以后会娶很好很好姑娘,比谁都过得好。所以,以前那些不好的事,一定一定要忘记,人都是往前走的,若是总回头看,就会被那些过往牵绊,一辈子也挣不开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轻。
还不忘同他说:“长兄,你别生气……”
后来。
温酒倒在他怀里,许久没出声,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。
谢珩就这样抱着她,双手无处安放,却连心口都在发烫。
少年垂眸,看见少女长长的睫毛轻轻张合里,有泪水盈睫,可她唇边却带着笑意。
他不知道,温酒曾经用这样的说辞安慰过自己多少次。
一个十五岁的姑娘,还及笄,就被人夺去了清白,她说一点也不害怕,那怎么可能?
无良的温家长辈谎报八字,将她卖到了谢家冲喜,一百两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