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一双琥珀眸里光华万千,低声道:“擦就擦了,你慌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温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这一天,着实让人脑子转不过弯来。
不过片刻间,两个小的已经往谢琦身上扑了,大概是知道他身体不好,也不敢太放肆,一左一右抱着他的腿就开始嚎哭。
谢小七:“五哥,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!我给你留了好多糖人和画本子,还很有很多很多书,都是你从前爱看的,我都把那些书背下来了,等你回来,就同长兄一般每天给你讲故事……”
谢小六平时要比同胞弟弟稳重许多,此时也哭的找不到北,“我就知道五哥不会死的,我们还要一起扎风筝,你还没出门去看过花灯呢,我们、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事没有一起做过!五哥,我总是梦见你,你这次别走了好不好?”
从来都稳重如泰山的谢老夫人匆匆赶至,站在一直思 念的孙儿面前,竟无语泪凝咽。
谢玉成别谢二夫人拉着,一块挤到跟前,把谢琦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温酒和谢珩,全都被挤到了后头。
不远处侍女飞奔而来,“将军,宫里传旨,让您即刻进宫。”
谢珩转身看了那大一家子一眼,转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