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放开他,我留你全尸!”
那人轻轻巧巧的掐着谢万金的脖子站在屋檐最高处,勾唇一笑,“长兄,你为了抢我的未婚妻,竟连兄弟之情都不顾了吗?”
少年嗓音分明同之前的一般无二,脸上温和如玉的表象却早已消失不见。
“你他娘的别扯了!”怕高怕到一定境界的谢四公子,抱着那少年的手臂,连眼睛都不敢睁开,嗓音发颤的吼:“你他娘要装就装的像一点,犯什么贱!要在这种时候挑衅我长兄?”
不知是这人演技太好,还是府里众人太想谢琦回来,愣是没看出半点破绽。
尤其是谢万金,李苍南说“五公子”身体孱弱,要静养,老祖母和两个小的,想看谢琦的时候也只能在窗外看两眼。连温酒都因为成亲前不能见面的规矩,没怎么靠近过。
只有谢万金这几天同这少年朝昔相处,端水送药,怕少年犯病,直接趴在他床前睡的。
若不是方才他忽然开口挑衅谢珩,还真不一定能看出破绽来。
小五……
那个谦谦如玉,温和良善如春风般的少年,怎么可能会做让别人伤心的事。
“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?”谢万金越想越气,觉得自己这些时日对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