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高元禄的下落了。”
好在谢珩听到正事之后,便收手回袖,问道:“此刻人在何处?”
“就在这南宁王府里。”青衣卫原本还想卖个关子,一看这两位公子的脸色,咽了咽口水,立马就有什么说什么了,“牡丹园的东南角底下有个暗室,高元禄就在里头待着呢。南宁王每天让人好吃好喝的招待着,就是不让他出来,这老贼耐不住寂寞,竟把赵青鸾身边的一个侍女给糟蹋了,这事闹起来,才暴露了行踪。”
谢珩略一思 忖,问道:“之前那谁说,高老贼有个拜把子兄弟在云州,难道就是赵立?”
“是了是了。”青衣卫嘿嘿笑道:“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在沧云州堵了高元禄那么些天,还被这狗东西跑了。
却曾想,临时起意进了这南宁王府,反倒碰上了这人。
这同在一个屋檐下,还能跑哪去。
“我去取那老贼性命。”谢珩瞥了谢玹一眼,将宽大的云袖卷起,“你在这安分待着,我去去就去。”
谢玹面无表情:“……”
这满天下,也只有谢小阎王能把去杀个人这事,说的跟去折枝花一样风轻云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