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好骗?!”
她着实做了太久的好姑娘。
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那都是装的!
都为了在帝京城里混饭吃,硬生生将自己装成了脾气温顺的小绵羊,连温酒都差点忘了,自己从不肯吃亏的本性。
今个儿,就在谢珩身上讨回这一笔!
她着实忍的太多太久,只差点这最后一丝,便忍不住想哭,杏眸里盈满了水光。
偏偏此时。
少年站在朦胧月光里,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挑着淡紫色的纱帐,落了满身的流光,似梦似幻的站在她面前。
分明是人间风流色,又似月隐云舒间九天客来。
他说:“我有意的。”
温酒忘了自己原本是想哭的,杏眸里满是诧异之色:“……”
若谢珩没疯,那大抵就是她疯了。
否则,怎么会听见他说这样离谱的话。
寻常疯子都干不出这种事。
可少年笑了,眼角微微上扬,骄傲明朗的不像话,嗓音却有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温柔,“我就是有意的。趁着南宁王府那些侍卫满府追捕我的时候,潜入这里亲你。”
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,尾音徒然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