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?
可看温酒一脸熟视无睹的表情,又觉得是自己想歪了。
“显然。”谢珩笑了笑,转身,看着青丝凌乱的温酒,伸手,以指为梳为她轻轻梳理着长长的墨发。
好似多年恩爱夫妻,如胶似漆。
少年青丝缠指间,温酒眸色如墨如星。
她看着谢珩自然而然的动作,压着满心狂澜,面上却装的波澜不惊,语气放的很淡很淡,“人都走了,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谢珩手上的动作微顿,只片刻,又继续,如墨的青丝从白皙如玉的少年指尖穿过。
月光微微亮,烛火轻摇,彼此的面容都有些模糊。
温酒见他不动,又开口说了一遍,“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办不到。”谢珩的嗓音很低,可偏偏执拗的让人无言以对。
温酒神 色错愕,许久才反应过来,甩开谢珩的手,“你莫要以为我怕死,我就要什么都听你的!”
她在心里又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。
这是在南宁王府,行差走错一步就会命丧于此。
是因为这样……才不得不帮谢珩。
只是不愿意去分辨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。
能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