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根廊柱,那压在那上头压了半天,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能说那么久,三弦走的时候竟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小白脸一直笑啊笑的……也不知道有什么可高兴的!”
温酒深吸了一口气:“……”
两位也太不把南宁王府的暗卫放在眼里了。
有事不好好待在屋里密谈,就这么站在廊下讲,也不怕被人听见!
偏偏还有叶知秋这种成天不知道想什么的,竟然还把那一对,上拆九天仙宫,下斩奸佞小人的兄弟,当成了断袖。
这可真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。
“小主上?”叶知秋有些奇怪道:“你也觉着这事稀奇的很吧?”
温酒心里道:稀奇你个头!
面上却只能笑着说:“许是你看错了,他们两……不会的。”
“我没看错!”叶知秋这人倔啊,异常肯定的跟温酒说:“我昨天晚上看的很清楚,绝对没错的。”
温酒:“……”
该怎么挽救小主上在叶知秋心里的印象?
她真的尽量了。
奈何谢家那两位花样着实太多。
正说着话。
旁边两个厢房的房门同时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