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。
温酒不由得眼角微挑。
心里想着: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姑娘还有这样本事?难道是她容易把人养废?
“侍女告退。”
琴声飞扬里,一众侍女躬身退去。
走在最后的江无暇在经过白衣公子身前的时候脚步微顿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只一瞬间,闭着眼休憩的赵青鸾忽然睁开眼,眸色怨毒,“你停下来做什么?连你也想勾搭本郡主的人?”
江无暇连忙跪下认错,“奴婢不敢!”
“不敢?”赵青鸾憋屈了整整两天,气没处出,盯着跪倒在地的侍女,“那你慌什么?抬起头来,本郡主看看你到底是个东西!”
江无暇趴在地上,久久不起。
温酒在几人之间扫了一圈,心道不好。
江无暇可不是什么会随便乱看的人,而且是在这出点差错都可能丧命的险地,这样都忍不住去看的人,莫非那白衣公子……
温酒还在琢磨,忽然听见赵青鸾嘲讽的笑道:“远宁,她方才偷瞧你呢,敢看却不敢认,你去让她抬起头来。”
温酒愕然,片刻后,脑海里的思 绪渐渐清晰起来。
远宁,陈远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