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赵青鸾的手腕,“郡主,这人怎么会在府上?”
赵青鸾看了温酒一眼,恨恨道:“你说姓温的?这人也不知道给我父王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我父王尊她为座上宾,还为此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没好气道:“算了,不提这个。怎么,你也认识她?”
杨骏道:“温财神 啊,谁不认识?”
声未落,杨骏便看见了走在温酒身后的蓝衣公子,脸色霎时就白了三分,拽住赵青鸾的手就问:“郡主!谢玹怎么会在南宁王府?”
“谢玹?谁是谢玹?”赵青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略一沉吟,才开口道:“你说姓温的身边那个小男宠是今年的新科状元,拒了七公主婚事的谢玹?”
杨骏慌了神 ,“可不就是他!两个多月前他来云州查访,忽然就没了踪迹,大家都只当他死了,没曾想……”
没曾想谢玹非但没死,还混进了南宁王府,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赵立父女面前。
“不行!我们得快些将此事告知王爷,谢玹此人心思 奇诡,手段狠辣,来南宁王府必有所图,若不尽早除去,必成大患!”杨骏拉着赵青鸾就往赵立那边走,刚走了两步,便看见温酒转了个弯,同她并肩而行的红衣少年稍微放慢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