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应:“是。”
再远些的那些云州官吏见状,抖得更厉害了,笔都险些拿不住。
这寒气逼人的少年在谢珩面前也敢这样甩脸子,他官袍加身,一时半会儿不会被砍。
可云州的这些个人都倒霉了,谢小阎王本来就喜怒无常,再来一个敢同他叫板的,这火气一上来,八成又要拿他们这些开刀。
左右都是他们这些人遭殃,这都什么命啊?!
几步的开外的叶知秋看谢玹许久,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青衣卫对他恭谨有礼,看他同众人畏惧不已的谢小阎王摆脸子,那身绯色官袍穿在他身上,灼目的过分。
“方才谢将军喊的三公子是……”叶知秋转头问身侧的青衣卫,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暗哑。
“你说三公子啊?”青衣卫道:“他是今科的状元郎,奉旨巡查云州的钦差。”
几步开外的谢玹冷声道:“时辰已到,收供词。”
只寥寥数语,便如催婚令下。
方才同叶知秋说话的青衣卫朝前走,身侧一众人来来去去。
只有她还站在原地,思 绪有些乱。
三弦不止是三弦,也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落魄书生。
一